•    终于出版了。

    下面是内容介绍

     

    《文选》的第一辑主要是陈映真的自述,来源于他为自己的作品集写的序言,以及他的自我评论。根据台湾学者吕正惠先生和陈光兴先生的提议加入了两篇散文作品。第二辑收录了陈映真参与乡土文学论战,以及对论战的回顾文章。吕正惠建议将写于一九六〇年代的四篇文章放入其中,因为它们记录了陈映真走出“现代主义风潮”的心灵轨迹。第三辑的主题是批判台独分离主...
  • 2009-11-14

    有人开题

        上大有一位研究生开题,谈论的是潘晓难题以及1980年代前期的文学,所涉及的作品让我回想起当初的阅读情景。《北极光》、《人生》、《赤橙黄绿青蓝紫》、《晚霞消失的时候》、《公开的情书》,等等,这些都是我中学时候如海绵吸水一样阅读过的。希望这位研究生能把题目做好。蔡老的发言振聋发聩。我不能复原他的话,我只能说我的理解。文革后,理想破灭了,但年青人心灵中的理想结构还在,这个就是潘晓,所谓的迷茫、苦闷、彷徨都是因为这理想的结构的存在。如果是彻底的个人主义、自我主义,这种情...
  •      《文学中的城市》,样子不错,可惜太贵,48元,杀人呢。译文质量不错,可惜又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毛病,我翻看第一页就发现了本来已经改过来了的错误。但不管怎样,书出来总是好的。相信里面的错漏不会太多的吧。

       恭喜一下。

  • 2009-11-11

    台湾朋友的话

    台湾一青年女学者,回信中有一段话让我肃然起敬,征得本人同意,并隐去少许可让人猜想到她真实身份的词语,贴在这里: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 台灣中文系是一個很變態的環境,真正能活下來又有主體性,都有你難以想像的堅強的人格,無論外表你們覺得如何之溫柔。我從博一被批判(起)……(导师)當他願跟我說話是「可與之言」,但總沒有好話,我學到的永遠是不斷在擴充材料、累積...
  • 2009-11-08

    王贵与安娜

       这个片子还挺有意思的。

        上次在联合课程说完竹内好回家,顺手买了《青木瓜滋味》,以前买过,但刚开头就放不下去了。这次看了,感觉太唯美了,把生活的精气神全抽去了的唯美,不是我喜欢的。转而想看看《王贵与安娜》,也是朋友推荐的。我在电视里看到过这名字,心存偏见,以为是用西洋化的女子嘲弄中国土人,所以连瞄一眼的兴趣也没有。朋友推荐很久了,还是心存疑虑,后来朋友说了一下内容,感觉可看。

     ...
  • 2009-11-08

    毛尖: 倒鈎

        

     

      久居上海,還第一次聽說“倒鈎”這個詞是上海方言。原以為這個詞和足球有關,比如巴喬倒鈎,他的小辮子風裏揚起,那是多麼抒情的動作。可現在不同了,世事變遷,“倒鈎”連中性詞的貞操都保不住。


        “倒鈎”現在是上海行政部門的專有名詞,專有伎倆。...
  • 2009-10-19

    奇迹

       昨天打开电视见有电影金鸡奖晚会,看了一会儿,没觉得有趣,刚想关掉,见有演员在说故事,说得很激动,是于蓝的事,银幕映出于蓝年青时的照片和几个电影画面,那种气息是我熟悉的。于蓝获终身成就奖。这种演员在近20年里是出不来的。

      转而又想起了沪剧演员丁是娥,也是最近20年出不来的。

      以前感觉很平常的事情,现在回头想想,倒颇惊叹,感觉是奇迹了。

      正好看到远山远水介绍丁...
  • 2009-10-19

    祭海



    甲午海战   祭海

    一世颠簸在那浪涛中,
    披霜戴露餐雪风。
    到头来惨死在日寇手,
    深仇大恨犹在胸。
    实指望金堂儿从军把父仇保,
    又谁知丰岛一战儿尽忠。
    我一家梁断柱又折,
    新仇旧恨恨重重!
    夜蒙蒙,海潮涌,
    潮潮盼,盼你们还家中。
    早潮只见红日升,
    晚潮只见彩霞涌。
    踏...

  • 2009-10-17

    东方有一片海

        写几句话应和一下毛尖的文章。我有一个经验在毛尖的文章里没有。简单地说,对祖国的感情来源于心痛,而这心痛是《甲午风云》给我的。

       那应该是十岁刚出头的事了。那时候我疯狂爱上了电视。那时候电视里好像没有电视剧,更没有连续剧,播放的都是老电影。我在一个晚上,不凑巧,看了《甲午风云》。

       结尾居然是这样的,邓世昌驾致远号撞向敌舰,眼看快把旗舰吉野撞沉了,被一颗鱼雷击中,致...
  • 同志

    要是问少年时候最难忘的银幕经验,我会说,就是看到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片头。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响起,五角星光芒万丈,向前向前,我们的队伍向前进!大家都在座位上坐得笔笔挺,豪情加热血,恨不能代替孙道临去发送永不消逝的电波。

    那些年,我们总是早早地赶到电影院,灯还没熄,已经魂不守舍,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天安门在银幕上放金光,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工农兵在银幕上放金光,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工农兵放完金光,接着银幕上一片黑色,黑色街道的尽头走来一个黑西装男人,同时响起特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