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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7
编后
编完了陈映真文选,心情不错。
台湾小姑娘来信说收到了小贺寄去的《神圣回忆》。我想起小贺在上海的时候,对我说他买了蔡翔七本书,我没加多想地搭腔“哦”一下,小贺见我没啥反应,加上一句:用来送人的。又说,昨天来了一个年青人,觉得他人很好,想法不对,马上送他一本蔡翔的书。我这才明白,这七本都是《神圣回忆》。小贺遇到年青人会很着急,恨不能竭尽所有让对方成长起来。
我想着,我以后怎么送别人陈映真文选。(没要编辑费,所以责任编辑许诺给我一堆陈映真文选。)像小贺一样吗?太急了吧。
当然得送毛毛一本,换她的《乱来》。呵呵。
附上台湾小姑娘的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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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给你写完信,关了计算机,拆了一只包裹,贺老师寄来的,当中一本便是收有〈底层〉的《神圣回忆》。真巧。(题外话,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身边的人其实都是同一个人,或至少同一批人,扮演不同身分但其实下了戏都回到同一个后台交换心得,然后再以另一个身分出现对我说出同样的话。我常常前一天听A提起某某书,隔两天又让应该不认识A的B追着告诉我同一本书的读后感....我就怀疑有人在跟我开玩笑。)
这是我第一次细细地读〈底层〉,谁叫我记得有人说他愿意反复朗读这篇与〈我与地坛〉呢。
昨天夜里与初次读到〈我与地坛〉的那个晨间,我都带着泪水与感激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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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感觉,用托尔斯泰的方式来判断:比博尔赫斯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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